他截断她的话头,目光直直看过来,“你只答,做,还是不做?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杨蜜叹了口气,肩线微微塌下去一点,“她不会点头的。”
“那你呢,”
许明忽然问,“你会愿意自己走吗?”
“荒唐。”
她立刻驳回。
“可后来,”
他提醒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是她让你走了。”
这件事提起来,总带着点命运的嘲弄。
且不说加行能走到今天,十成里有九成得算在杨蜜头上,单说这公司的前身——那原本是挂着她一个人名字的工作室。
如今局面,任谁听了,都得沉默片刻。
杨蜜倏地盯住他,眼神锐利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?我若不答应动她,你就要调转头去帮她对付我?”
她身体前倾,拉近距离,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,“听好了,你若真选那条路,我……也绝不会踏进你公司半步。”
回应她的是臀侧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。”
我像那么蠢的人吗?”
许明哼笑,“把加行白送给她?只要你这里没问题,她同不同意,由不得她。
法子多的是。”
“举个例子。”
“比如,让热芭过来。”
许明说得缓慢,仿佛在斟酌词句,“少了这棵招财树,其他坐等着分钱的人,能坐得住?到时候,你只需透出风去,说你和曾佳处不来。
那些股东,自然会掂量掂量,站到哪边更划算。
压力给到她那边,拖着也没用。
热芭走了,你再摆摆手不干了,我看她还能撑多久,还能分出几个子儿。”
他说完,现杨蜜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自己,不由挑眉:“怎么这样看我?”
杨蜜实在不想把情绪摆在脸上,可这男人总能轻易挑动她那根紧绷的弦。”
让热芭去你那儿,”
她一字一顿,手滑下去,精准地掐住他腰侧的软肉,用力一拧,“然后呢?方便你行事?你记不记得,昨天你应承过我什么?关于热芭,你说不会乱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