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在你看来,所谓支持,就是让我对那些人展露笑容?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男人眼底掠过一丝仓促,声调陡然拔高:“那是工作!”
那丝仓促成了最后一击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,冰凉地坠入衣领。”
吴奇陇,”
她问,“你看我像分不清工作与取悦的人吗?”
“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打电话吗?”
“你非要曲解,我也没办法!”
他别开脸。
“你闭嘴。”
她打断他,声音里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震颤。
相识至今,甚至婚后这些年,他从未见过她这样。
泪水蜿蜒在她苍白的脸上,竟让他一时噤了声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娇气?就算再不喜欢热闹,总归在这个圈子里,忍一忍总会过去?何必一次次暗示你离开,甚至找人解围?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我从未觉得自己多高贵,那种场合的不自在,我能忍。
还有,我不是害怕人群,只是喜欢安静。
以后别再对别人说我有什么毛病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吸进一口冷冽的空气。
“今晚我一刻也待不下去,是因为席间那两个人的目光。
那种打量货物似的兴趣——是你给他们的暗示。
你让我坐在那里,对他们微笑,让他们觉得我可以被随意对待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拒绝,最后又跟你去了吗?”
她扯了扯嘴角,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除了怕你难堪,还想看看,当你现他们用那种眼神看我时,会是什么反应。
会不会像从前一样,视而不见。
会不会在我看向你的时候,依然无动于衷。”
更多的泪水涌出来,她抬手抹去,动作有些粗暴。
“我真可笑。
明明猜到结局,还抱着侥幸。
以为你总会记得,我是你的妻子,不是别的什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