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
“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我自找的,我认。”
男人在她身后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能出声音。
“收起这副表情。”
他声音里压着火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“包厢光线那么弱,谁能看清谁?多看几眼就成了罪过?”
“是你自己硬要往脏处想。”
“你也记得你是我妻子,我至于做那种事?”
“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刘师师忘了流泪,只是怔怔看着他。
她无法理解,话已说到尽头,他竟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地否认一切。
她忽然笑了,笑声很轻。
“行。”
“就算今晚是我多心,你只是带我去见朋友。”
“徐征和陈之城那些眼神,全是我自己胡思乱想。”
“那许明呢?”
她抬起眼,目光直直刺过去。
“自从你认识他,每次提起他,总要带上我。
‘师师很会做饭’,‘师师怎样怎样’。
你敢说,你不是在拿我当话题,去贴他的边?”
“我在你眼里算什么?妻子,还是你用来攀交情的……工具?”
心口那片温热彻底凉了。
不等他开口,她又扯了扯嘴角,话里带着锋利的自嘲。
“对了,告诉你件事。
许明对你这个‘工具’,挺有兴趣。”
“高兴吗?”
“需不需要我现在就去找他,成全你那点可怜的心思?”
男人终于沉默下去,头低着,不再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