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转向玄关处鞋柜的方向。
“或者,也可以谈谈怎么处理掉柜子里多余的拖鞋。”
白漉再一次被气笑了。
“果然够绝。”
“自己渡了河,便急着要拆桥。”
刘艺菲怔了怔,随即轻笑:“按白姐姐的意思,是还想让别人也过河?”
白漉被问住了,片刻后恼意涌上脸颊。
“我才不是那个意思!”
她心念忽地一转。
“你刚才叫我姐姐?”
“是真心实意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说什么你都照办?”
“照办。”
“绝不抱怨?”
“绝不。”
“好。”
白漉的手指向门口。
“从现在起,我不想在这房子里再看见你。”
跟我耍嘴皮子?
跟我演戏?
看你还能演到几时。
今天是什么日子?
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选。
刘艺菲没有迟疑。
转身就朝玄关走去。
脚步干脆,没有半分留恋。
门合上后。
她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