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艺菲脸上最后一点笑意也褪尽了。
她垂下眼睫,沉默了片刻,才重新开口,语调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”
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。
来之前,我想过无数种面对你的方式。
最后觉得,或许放低姿态,是唯一可能让局面不那么难堪的选择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些,“无论原因为何,是我出现在你之后。
这一点,我从未忘记。”
“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后来的人!”
白漉的声音陡然拔高,指尖掐进了掌心。
“我一直记得。”
刘艺菲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迎上去,“所以我的低姿态,并非为了寻求什么自我宽恕。
我只是……希望我们之间,至少能维持表面的和平。”
“和平?”
白漉几乎要笑出来,那笑声里却毫无温度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抹平一切?”
“不能。”
刘艺菲摇头,视线转向一侧。
厨房的方向早已没了声响,只有一片寂静弥漫过来。”
但争斗就有用吗?你从踏进这里开始,想的无非是如何让我退却,如何确保他身边只有你一个人。
可这现实吗?”
她将目光收回,重新落在白漉因激动而微微红的脸上,“即便没有我,以他如今的模样,未来也会有无数的‘我’出现。
你能每一次都这样,将所有人驱逐出去吗?”
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厨房的寂静像一道无形的墙,横亘在客厅**。
她们彼此对视着,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。
那些话早已一字不落地传进他耳中。
嘴角的弧度依然挂着冷意。
“谈?”
“谈如何搅散别人的缘分?”
“谈怎样将插足做得理直气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