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回脸望向远处闪烁的霓虹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:“有白漉在先,你又何必来招我。”
许明将话锋转向别处。
“你同刘师师究竟谈了什么?”
……
刘艺菲终究没有透露那场对话的内容。
只是先前的失言令她生出几分愧意——虽说她所指确是实情,许明确是在已有白漉的情形下仍来接近她,但他从未遮掩此事,亦不曾否认。
这与旁人终究不同。
况且他才刚替她挡下陈银飞的刁难,自己便这般言辞激烈,实在有些过火。
她低声道了歉,说自己方才情绪太过起伏。
许明却不在意她的歉意,只在意那情绪的来由。
他料定与刘师师有关,于是又一次追问:你们到底说了什么?
刘艺菲仍闭口不谈,只将话题引回陈银飞身上。
虽然早料到谈话不会愉快,但陈银飞竟连表面风度都顾不上便拂袖离去,足见怒意之深。
接下来他必定会报复许明。
她声音里透出忧虑。
许明的回答却直接得近乎莽撞。
“你若真为我担心,不如让我修仙。”
刘艺菲耳根一热,恼意又涌上来:“你怎么又说这个?”
“不说这个,我还能说什么?”
许明语气平静,“难道要我告诉你,我帮你纯粹是出于善心?这话你自己信么?”
她自然不信。
可他也未必非要将修仙二字时时挂在嘴边。
难道除了修仙,他对她便再无其他念头?
……
酒会又持续了约莫一个钟头。
其间那老先生引着许明认了不少人——其实其中大半早已通过电话。
许明随后又与吴惊夫妇闲谈片刻,便带着刘艺菲离了场。
他们并未返回住处,而是径直乘电梯向上。
主办方早已为与会者备好了客房,就在这间五星酒店之内。
今夜他们将在此歇息。
两间房,正如许明所料。
那位老先生确是破费了——或者说,破费的是孙怀中。
为照顾远道而来的宾客,他不仅包下整个三层,还额外预留了两层楼,供人疲累时上楼休憩,不必再费时费力另寻酒店。
这番安排可谓周到。
许明与刘艺菲离开后不久,杨单纯也悄然退场。
临走前,她向张雨琦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