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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防通道里光线晦暗。
陈银飞推门进来后,先透过楼梯门上方那道窄长的玻璃朝外瞥了一眼,确认无人尾随窥探,这才转过身。
未及开口,对面的人却抢先一步,吐出的话几乎让他气息一滞。
“陈总,您该不会真要动手吧?我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,您千万留情。”
许明嘴角噙着笑,语气轻松。
陈银飞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火。”
幼稚。”
他声音冷,“若你只是靠这般嬉皮笑脸就从我身边带走她,那我确实无话可说。”
许明挑了挑眉,面露不解。
门被推开时,陈银飞正背对着入口。
他听见脚步声停在办公室**,没有回头。
“你弄错了一件事。”
许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她从来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
陈银飞终于转过身。
他脸上没有表情,手指在红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。”
我让你进来,不是为了听这些。”
“那为了什么?”
许明问。
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陈银飞忽然笑了,笑声短促而干涩。”
只会逞口舌之快?”
许明也笑了,但笑意没进眼睛。”
或许吧。
不过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。”
“是吗?”
陈银飞向前倾身,手肘撑在桌面上。
“不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
陈银飞靠回椅背,皮革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半边脸上,让那道笑容显得模糊。”
如果她真的属于你,刚才你的手碰到她腰侧时,她的肩膀不会绷紧。”
酒会大厅的灯光太亮。
许明记得自己掌心贴上她礼服面料时,透过薄纱传来的轻微战栗。
她掩饰得很好,呼吸节奏都没变,但脊背的线条骗不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