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个。”
她加码,指甲掐进自己掌心。
沉默像水一样漫开。
窗外的霓虹灯把光影切成一条条,横在他脸上。
“七天……不能再多了。”
她喉咙干,想起白天另一道冰冷的视线,像针扎在背上。”
要是被她察觉,我以后怎么见人?你又不是没看见她今天看我的样子。”
他还是那副神情,仿佛在听一段无关紧要的广播。
她吸了口气,忽然松了劲,肩膀塌下来。
手指攀上他的小臂,轻轻摇了摇,像只收起爪子的猫。”
就听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声音软下去,带着潮湿的、近乎呜咽的尾音。
二十多分钟前,电话拨了三遍,全是忙音。
每一声嘟响都像锤子敲在太阳穴上。
她知道他一定会来。
都怪隔壁那个人——明明说好分开,为什么突然反悔?为什么还要笑,还要送她回来,还要住在触手可及的地方?真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给颗糖就跟着走的傻瓜么?
懊悔像藤蔓缠住心脏。
她不该打那通电话的。
现在好了,他来了。
而隔壁就睡着那个法律上还是她丈夫的人。
接下来会生什么,她连想都不敢想。
男人的手指忽然动了,拂开她额前一缕汗湿的头。
指尖很凉。
指尖在桌沿停了一瞬。
许明收敛了笑意。
他摇头的动作很轻,像拂去袖口不存在的灰尘。”
别担心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淹没在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里,“这儿的墙壁,什么声音都传不出去。”
紧接着,一声短促的吸气划破了寂静。
幕布拉开了。
***
吴启南决定要把文永珊找回来。
有些念头总是在即将失去时才会清晰起来。
他曾经笃定那份签了字的文件永远不会被递到面前——她怎么敢呢?可当那两个字真的从她唇间吐出,过往的碎片却忽然变得锋利,一下下割着他的记忆。
他想起这一年多来,自己身上时常沾染的、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。
凌晨归家时,客厅那盏为他留的灯。
她问过,声音很轻,带着试探。
他只需用“应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