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问。
那团光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,一个音节在两人心中响起。
不是任何已知语言能翻译的音节。
但它的含义清晰如昼。
“星——渊。”
星渊。
星渊井。
原来从来不是“井”
。
是她的名字。
是她在呼唤。
是她在痛苦。
是她在等待一个回应。
苏砚闭上眼睛。
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——这是她此生第一次流泪。
敖玄霄没有看到。
因为他也在流泪。
两人在那团温柔的光前,在那座囚禁了它万年的牢笼前,沉默地站着。
能量脉络依旧在抽吸。
星渊井依旧在喷。
但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因为有人听到了。
因为有人知道了真相。
因为有人在决定,是继续假装看不见,还是扛起那个沉重的、可能让自己粉身碎骨的使命。
敖玄霄最后看了一眼那团光。
“星渊。”
他轻声念出她的名字。
“等我。”
然后,他转过身。
向回走。
向那个充满争斗、猜忌、杀戮的外界走去。
苏砚跟在他身后。
剑未出鞘。
但剑心已定。
囚笼中的光芒持续黯淡。
但奇怪的是,那些能量脉络的抽吸似乎没那么痛了。
也许是因为,她在漫长到近乎永恒的孤独中,终于等来了两个愿意倾听的灵魂。
也许是因为,她终于开始相信——
有些囚笼,是可以打破的。
有些等待,是有意义的。
有些信使,不会永远被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