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识?”
他盯着那团光,声音急促:“什么知识?为什么危险?”
那团光剧烈闪烁了一下。
这是它第一次表现出某种近似“恐惧”
的情绪波动。
不是对自己处境的恐惧。
而是对“说出那个名字”
这件事本身的恐惧。
仿佛那个知识一旦被提及,就会真的从虚空中降临,吞噬一切。
“终极……”
“关于……终结……”
“关于……熵……”
“关于……”
信号中断了。
能量脉络猛地收紧,像是有意识地在阻止它继续说下去。
那团光出无声的痉挛,光芒黯淡了好几度。
苏砚的手握上了剑柄。
她不是在防备囚笼中的存在。
她想斩断那些能量脉络。
敖玄霄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苏砚转过头,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很冷。
但不是对他的冷。
是对这个世界的冷。
对囚禁一个无辜信使万年的这个世界。
“你感受不到吗?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——这是敖玄霄第一次听到她声音中有颤抖,“它是无辜的。它什么都没做错。它只是路过,只是带来了一些……知识。”
敖玄霄没有松开手。
“我能感受到。”
他的声音比苏砚更低,更沉。
“我感受到了它的疲惫,它的悲伤,它对自由的渴望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拦我?”
“因为它的信息还没传完。”
敖玄霄盯着那团光,目光灼热。
“它刚才说——‘它们害怕’。‘它们’是谁?建造这个囚笼的存在?封印它的上古文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