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是怪物。
它是信使。
敖玄霄的眼眶突然酸。
他说不清为什么。
也许是那团光的悲伤太浓,浓到他的炁海拓扑都开始共振。
也许是他想起了地球——那颗被尘霾埋葬的母星,那颗同样在囚笼中挣扎、却无人听懂的星球。
也许他只是想起了祖父敖远山。
那个老人曾经在稻田间说过一句话:“有些囚笼,是用善意编织的。最残忍的监狱,从来不是铁窗,而是‘我们这是为你好。’”
那团光继续传递信息。
断断续续。
像一台运转了太久、零件已经磨损到无法正常声的老旧收音机。
“错误……”
敖玄霄听到了。
不,不是听到。是理解。
是那个意识直接在他脑海中刻下的印记。
“囚禁……错误……”
“我不是……它们所说的那样……”
“信使……我只是……信使……”
苏砚也感受到了。
她的剑心不允许她忽略任何能量层面的信息。
而那团光的每一次脉动,都在向整个宇宙广播同一个信号——一个从未被接收、从未被回应的求救信号。
“信使?”
苏砚的声音几乎是咬出来的。
“谁的信使?传递给谁?”
那团光没有回答。
也许它回答了,但信息的碎片太零散,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答案。
敖玄霄闭上眼睛。
他将自己的炁海拓扑完全打开。
不是为了防御,不是为了探测。
是为了倾听。
他以自身为天线,去接收那团光试图传递的一切。
“知识……”
“带来了……知识……”
“太危险……”
“它们害怕……”
“所以囚禁我……”
敖玄霄猛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