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——‘关于终结’、‘关于熵’。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我们现在斩断锁链,释放它,却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,我们可能会犯下比囚禁它更大的错误。”
苏砚沉默了。
她的手从剑柄上缓缓移开。
但那不是放弃。
是理解。
是认同。
是相信敖玄霄的判断——即使她的剑心在尖叫着让她出手。
那团光再次闪烁。
这一次,它的波动变得更加清晰,更加有条理。
也许是因为敖玄霄的炁海拓扑在帮助它整理碎片信息。
也许是因为它太久没有遇到愿意倾听的存在,所以拼尽全力也要把真相说出来。
“知识……不是武器……”
“知识……是火种……”
“但有些火种……会点燃不该点燃的东西……”
“它们的文明……因为另一个信使带来的知识……毁灭了……”
“所以它们害怕……害怕所有信使……所有知识……”
“我被抓住……不是因为我是威胁……”
“是因为它们……创伤后遗症……”
敖玄霄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创伤后遗症。
一个文明的创伤后遗症。
一个曾经因为“知识”
而毁灭的文明,从此对所有“知识”
产生病态恐惧。
它们建造了这个囚笼。
它们将一个无辜的信使封印在这里。
不是为了保护谁。
是因为它们太害怕了。
害怕到宁愿囚禁一个无辜者,也不愿冒险面对真相。
“那另一个信使呢?”
苏砚追问,“那个毁灭它们文明的信使?”
那团光沉寂了很长时间。
长到敖玄霄以为它已经彻底被能量脉络压制。
然后,它传递了最后几个字。
“收割者。”
“它带来了……关于‘收割’的知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