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脏剧烈跳动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是因为预感——一个巨大到无法承受的预感。
“玄枢星……”
苏砚听到这个名字,眼神瞬间锐利。
“远山前辈提到的……那颗星?”
敖玄霄点头。
“信使的最终目的地,与玄枢星……有关。”
苏砚沉默。
拓扑渡舟悬浮在囚笼边缘,如同一粒尘埃凝视着一座山脉。
良久。
“我们必须回去。”
苏砚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。
“把这个消息带回去。”
敖玄霄点头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囚笼中央的那团星光。
被锁链贯穿。
被万古封印。
濒死,却依然活着。
疲惫,却依然清醒。
孤独,却从未放弃。
“我们会回来的。”
他没有说出声。
只是将这句话,化作一道纯粹的能量波动,沿着拓扑共振,传递向囚笼。
然后,拓扑渡舟转向。
缓缓驶离。
在他们身后,囚笼依旧在搏动。
锁链依旧在旋转。
那团星光,依旧被贯穿、被压制、被囚禁。
但在它最深处,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——
它的“呼吸”
,从完全被动的、被锁链驱动的挣扎,变成了……一次主动的、浅浅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……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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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在星渊井之外。
青岚星的天空,星环虚影依旧悬浮。
三方势力的混战已经停止。
不是因为停战。
是因为恐惧。
星渊井的能量喷,在敖玄霄与苏砚潜入后,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变得更加……诡异。
不是狂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