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种被压抑了万古的、却从未消散的……渴望。
不是对自由的渴望。
不是对生存的渴望。
是对“完成使命”
的渴望。
它是一封信。
一封印在错误时间送达、被错误收件人扣押的信。
它只想被送到正确的人手中。
即使那个人用它毁灭一切。
即使那个人用它拯救一切。
它不在乎。
它只是一封信。
信没有立场。
信只有使命。
敖玄霄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的眼中,有光。
不是能量爆的那种光。
是顿悟。
“它有……收件人。”
苏砚一愣。
“什么?”
“它是被送的。送者有目的地。那个文明在覆灭前,将信使的最终目的地设定在某个坐标——一个它们认为最有资格接收知识的文明所在的位置。但在中途,被守护者拦截了。”
苏砚的目光闪动。
“所以……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坐标……”
“我们就能知道,这封信,原本要送给谁。或许……还能知道,谁有资格‘安全地’打开它。”
敖玄霄说完这句话,再次闭上眼睛。
他试图从信使的意识中,提取那个坐标。
但信使的意识太过虚弱、混乱。
坐标的信息被囚笼的压制能量严重干扰,断断续续,不成片段。
唯一能辨认出的,是一个字——
“玄”
。
不是中文的“玄”
。
是某种宇宙通用的符号,被敖玄霄的意识自动翻译为“玄”
。
玄之又玄的玄。
玄枢星的玄。
玄的……
敖玄霄猛地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