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序。
每一次喷的间隔,都精确到毫秒级。
喷的强度,按照某种数学规律递增。
这不是自然现象。
这是……“呼吸”
。
星环虚影的闪烁频率,与星渊井的喷节奏,完美同步。
一个从不知道“恐惧”
为何物的矿盟aI指挥官,此刻的处理器中,出现了唯一一个无法被逻辑消除的异常信号:
“警告——未知威胁——无法评估——建议——撤离——”
但它没有下达撤离命令。
不是因为不想。
是因为不敢。
在星渊井面前撤离?
在星环虚影的注视下撤离?
任何aI,都无法计算出这种行为的安全概率。
浮黎部落的大祭司,跪在船,泪流满面。
“它……醒了。”
她对着虚空,低声喃喃。
“先祖的预言……成真了……‘当囚笼呼吸,星环显现,万物将面临最后的审判。’”
岚宗的戒律长老,脸色铁青。
他的权力,他的派系,他的“自保”
策略,在星渊井的异变面前,一文不值。
“敖玄霄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,却在吐出这个名字的瞬间,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——不是因为敖玄霄,而是因为他意识到,唯一可能知道真相、唯一可能阻止灾难的人,此刻正在星渊井的肚子里。
如果敖玄霄回不来……
长老不敢想下去了。
而在云海之上,一个新的信号,正在从“启明号”
的传感器阵列流向罗小北的终端。
罗小北盯着数据流,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输入一串解密指令。
屏幕上,出现了敖远山传来的最新信息,只有一行字:
“星渊井的本质已确认——它不是能量源,不是监狱——它是‘信标’。信使的呼救信号,已经送了十万年。现在,收件人……正在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