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扑的控制权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敖玄霄手中。
他感到一阵虚弱,但拓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“强大”
。
不是能量更多了。
而是结构更优了。
苏砚的秩序之力,在他的炁海拓扑中留下了一道印记。
一道关于“秩序”
的印记。
“谢谢。”
敖玄霄说。
“还你刚才的。”
苏砚的回答依然简短。
但她的嘴角,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。
——
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。
不是光明。
是空旷。
能量在这里变得稀薄,像是河流汇入大海之前的河口。
他们看到了第一层的“结构”
。
巨大的、由光能量脉络交织而成的“墙壁”
。
不,不是墙壁。
是骨架。
是一座建筑的骨架。
一座大到无法想象的建筑的骨架。
那些脉络彼此连接,形成复杂的几何图形,延伸到视野的尽头,消失在能量海的迷雾中。
脉络在跳动。
如同血管。
如同琴弦。
“这是……监狱的外壳。”
苏砚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怕惊醒什么。
敖玄霄没有说话。
他在“听”
。
拓扑在为他翻译那些脉络的跳动。
那不是无意义的能量波动。
那是……信息。
是一段被刻录在这座监狱每一寸结构中的、关于“囚禁”
与“守护”
的古老记忆。
他听懂了其中一小段。
“囚……护……待……醒……”
断断续续。
像是破损的唱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