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片能量海。”
她的剑光微微偏转,避开一道突然暴起的能量喷流,“它不属于青岚星,也不属于星渊井的自然结构。”
敖玄霄没有说话。
他在感受。
拓扑传来的信息很模糊,但有一点是明确的——他们周围的环境,不是一个天然的能量场。
它太过“有序”
。
不是指混乱程度的有序,而是指混乱背后的规则。
每一股能量流、每一片空间碎片、每一次湮灭与再生,都在遵循某种极其复杂的、非自然的规律。
像是某种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程序正在运行。
又像是某个巨兽的呼吸。
——
“我被‘注视’了。”
敖玄霄说出这句话时,声音很平静。
苏砚的脚步微微一顿,但很快恢复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从踏入井口的那一刻。”
那种感觉很微妙。
不是敌意,不是审视,甚至不是有意识的关注。
更像是……当一个神经元被激活时,整个大脑都会“知道”
。
他们在这片能量海中移动,就像是某个宏大意识体内的一次微小放电。
这个意识或许并不在意他们。
但它“感知”
到了他们。
“是那个被囚禁的东西?”
苏砚问道。她已经从之前的意识连接中知道了井心的存在。
“不确定。”
敖玄霄摇了摇头。
“也有可能……是这个‘监狱’本身。”
——
监狱。
敖远山曾经说过,星渊井可能不是自然形成的。
但“监狱”
这个猜测,比“引擎”
或“通讯器”
更加令人不安。
如果这里是监狱。
那么星灵就是囚徒。
而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,就是闯入一个万古不破的囚笼。
——
前方的能量海变得更加狂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