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错误。”
“一个犯了错的、被困了百万年的、想要回家的……孩子。”
大祭司的吟唱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。
不是因为仪式完成。
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。
法杖落地,晶石碎成齑粉。
老人跪倒在船,鲜血从耳鼻中渗出。
但他的嘴角,在笑。
“听到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“终于……听到了。”
周围的部落战士冲上去扶住他。
大祭司挥开他们的手,踉跄着站起来,面向敖玄霄的方向。
“外来者。”
“你听到了吗?”
敖玄霄与他对视。
“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相信吗?”
敖玄霄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闭上眼睛,沉入炁海拓扑。
那片由他构建的能量之海,此刻也在微微震颤。
不是因为外界干扰。
是因为内部的某个节点,正在主动与某种遥远的存在产生共振。
那个“孩子”
在呼唤。
不是用语言。
是用更本质的东西。
是用“存在”
本身在呼唤。
就像一颗恒星呼唤另一颗恒星,不是通过引力,是通过光。
光不需要回答。
光只需要被看见。
敖玄霄睁开眼睛。
“我相信它。”
大祭司笑了,笑容苍凉如残阳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井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