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因记得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哼唱能与仪式共鸣。”
“不是天赋。”
“是遗传。”
“是百万年前某个祖先在那个瞬间的恐惧、希望和抉择,通过无数代的繁衍,最终刻进了我的每一个细胞。”
敖玄霄沉默了。
苏砚的剑不再嗡鸣,归于绝对的死寂。
罗小北的终端屏幕上,那段声波的频谱分析终于完成。
他盯着结果,脸色苍白。
“阿蛮说的……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这段声波的结构,不像是自然产生的。”
“它的信息熵值……太高了。”
“高到什么程度?”
“高到……能承载一部完整的文明史。”
高到……仅仅是被动接收,就可能导致意识过载。”
“但阿蛮没有。”
“因为她不是‘接收’。”
敖玄霄替罗小北说出了那个结论。
“她是‘唤醒’。”
“这些东西本来就在她体内。”
“部落的仪式,只是那把钥匙。”
阿蛮点头。
“它在等我们想起来。”
“等我们不再把它当成敌人、当成能量源、当成武器。”
“等我们终于明白,那口井里关着的,不是怪物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阿蛮看着敖玄霄,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近似哀求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