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扇门,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为什么等我?”
“因为你能听。”
“能听的人,才能选择。”
“能选择的人,才能改变。”
“能改变的人……”
大祭司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“才能……回家。”
他倒下了。
不是死亡,是沉睡。
是百万年的守护终于交棒后的、彻底的放松。
部落战士沉默地将大祭司抬入船舱。
没有人哭泣。
在他们的信仰中,这不是终结。
是与“歌谣”
的会合。
阿蛮站在原地,眼泪还在流,但嘴角也在微微上扬。
“他没事。”
“他只是……累了。”
“很久很久的累。”
敖玄霄点头,转向众人。
“我们得去井里。”
陈稔皱眉:“现在?三方大军都在往那边赶。”
“所以更要去。”
“在所有人到达之前,在所有人扣动扳机之前。”
“我们必须亲眼看到。”
苏砚握住剑柄,没有说话。
但她站到了敖玄霄身边。
这就是回答。
白芷看向阿蛮:“你还能与它沟通吗?”
阿蛮闭上眼睛,片刻后睁开。
“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