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玄霄微微点头,继续走。
通讯室的门关闭。
量子信道开始建立。
星海另一端的信号,需要时间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三方势力向星渊井汇聚的舰影。
灯火如潮。
杀意如潮。
而真正的“潮”
,还在井底沉睡。
或者说。
在等待。
他想起祖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技术不会毁灭人类。但技术承载的‘执念’会。”
黑潮是执念。
矿盟是执念。
岚宗是执念。
浮黎部落也是执念。
所有的执念都在争夺对“未来”
的定义权。
但“未来”
不需要被定义。
它只需要被“活”
出来。
通讯器亮起。
敖远山的脸出现在全息投影中。
老人没有寒暄。
“小北还活着?”
“活着。”
“防火墙植入了?”
“植入了。”
“他有没有说疼?”
敖玄霄顿了顿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敖远山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种苦涩的欣慰。
“像我年轻时候。”
他说。
然后。
笑容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