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松开剑柄。
“那我们去问问它。”
她说。
不是疑问。
是陈述。
罗小北将那段特征码保存进自己的植入芯片。
“下次它再来找我,我能撑更久。”
他说。
“而且,我会让它付出代价。”
他的手指按上颈侧那道灰黑色的印记。
“这是它给我的‘礼物’。我会还它一份。”
陈稔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先活着。礼物的事,不急。”
阿蛮抱起那只星蚕。
星蚕吐出一根银白色的丝线,轻轻缠绕在罗小北的手腕上。
“它说,它不喜欢那个灰雾。”
阿蛮翻译道。
“它说,灰雾‘不香’。没有生命的气味。”
罗小北低头看着那根丝线。
星蚕丝在接触到灰黑色印记的瞬间,微微光,像是在“消毒”
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他难得认真地说。
白芷已经开始整理药箱。
“下一波攻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。我需要更多材料,制作能抵抗神经毒素的药剂。”
她看向敖玄霄。
“我需要和祖父通话。他知道哪些草药能中和这种‘数据污染’。”
敖玄霄点头。
“我去联系。”
他走向通讯室。
经过苏砚身边时,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。
苏砚没有说话。
但她将剑鞘轻轻抵了一下敖玄霄的手背。
冰凉的剑鞘。
传递的却是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