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霄。黑潮只是前奏。真正的东西,还在井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敖远山的声音变得很轻。
“井底的‘它’,不是敌人。也不是朋友。它是……一个错误。一个被文明犯下的、无法撤销的错误。”
“那我们要怎么做?”
“找到‘吞星者之泪’。”
敖远山说。
“只有它能‘清洗’错误。不是毁灭。是清洗。”
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黑潮的源头已经‘醒’了。它在找……一个‘容器’。”
“什么容器?”
但通讯已经中断。
量子信道被某种力量强行切断。
敖玄霄站在原地。
通讯室的灯光很冷。
窗外的星渊井方向,一道暗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。
不是能量释放。
是“呼吸”
。
井底的东西,在呼吸。
他转身推开门。
看向罗小北。
“能追踪那道光柱吗?”
罗小北已经调出了全息星图。
“不用追踪。它就在那里。”
他指向星渊井的坐标。
“而且它在扩大。”
所有人看向窗外。
暗红色的光柱开始分裂。
一分为二。
二分为四。
四分为八。
像一只正在睁开的、燃烧的眼睛。
苏砚握紧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