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符号与我记忆碎片中的‘天剑门’古文字同源。”
她说,“但更古老,更纯粹。这是……源头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
阿蛮忍不住问。
苏砚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所有人都开始不安。
然后她指向最近的一片刻痕,指尖虚虚划过那些几何线条:
“警告。”
——
“这里写着:‘后来者,若你尚有选择,请回头。’”
她的手指移动,指向另一片:
“这里:‘我们以为掌控了能量,实则被能量吞噬。’”
再移:
“这里:‘封印并非囚笼,而是最后的慈悲。’”
平台上静得只剩下循环装置的微弱嗡鸣。
敖玄霄走近她,并肩而立。他也能感知到那些刻痕中残留的能量余韵——痛苦,绝望,还有某种近乎神性的悲悯。
“还有吗?”
他问。
苏砚点头。
她转向平台的东侧,那里有一片面积最大、雕刻也最深的区域。那些符号排列得异常整齐,仿佛记录者正用最后的理智,对抗某种正在侵蚀意识的疯狂。
“这是……建造者的自述。”
——
“‘我们来自星空彼岸。’”
“‘我们的文明曾触摸宇宙的真理。’”
“‘我们现了这道裂缝——时空的伤口,维度的间隙,无限能量的源泉。我们称之为‘星渊’。’”
苏砚的声音没有起伏,但每个字都像石头,沉沉压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‘我们以为可以驯服它。’”
“‘我们建造了井,设置了闸,制定了最严密的能量规则。’”
“‘我们错了。’”
她的手指停在某一处,那里有几个符号被重复刻划了无数次,深得几乎穿透岩壁。
“‘它醒了。’”
“‘不是星渊本身。是借居其中的……某个东西。’”
——
“‘它没有形体,却可以寄生于任何能量形态。’”
“‘它没有声音,却能在意识深处低语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