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它没有名字,但我们称它——寂主。’”
阿蛮的灵兽忽然出低低的呜咽。
没有人说话。
苏砚继续:
“‘我们的战士被侵蚀,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。’”
“‘我们的智者被蛊惑,亲手破坏了自己设计的封印。’”
“‘我们的孩子……那些最纯净的意识……成为它最喜欢的宿主。’”
她停顿了一下,喉间微微滚动:
“‘我们试图抵抗。一千年。’”
“‘最后,我们明白了一件事:我们无法消灭它,只能……封住它。’”
——
“‘封住它需要代价。’”
苏砚指向刻痕中一处特殊的符号阵列,那是一个由无数小符号构成的大型几何图案——像是一个阵法,或是一个公式。
“‘需要三个支柱。’”
“‘以最稳固的能量晶体为基。’”
“‘以最忠诚的意识为引。’”
“‘以……最纯净的血脉为锁。’”
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波动。
敖玄霄察觉到,却没有开口,只是默默将共生网络的触角向她延伸了一寸——那是无声的支持,仅此而已。
苏砚接收到了。
她继续:
“‘我们选择了自我封禁。’”
“‘我们的身体将化为晶体支柱,融入井壁。’”
“‘我们的意识将散入能量,永世镇压。’”
“‘我们的血脉……将有一支离开此地,远走星空。作为最后的备份,最后的希望——若封印破碎,若寂主重现,血脉中沉睡的记忆将唤醒,指引后来者。’”
——
阿蛮倒吸一口冷气。
陈稔的表情凝固了。
白芷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急救包的背带。
罗小北的扫描仪“嘀”
一声轻响,仿佛连机器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某种越数据的震撼。
只有敖玄霄依旧平静。
他偏过头,看向苏砚。
苏砚没有看他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面对刻痕,背对所有人。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射在那些三万年前的文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