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苏砚的目光越过他,看向那块被兽皮包裹的石板消失的方向。
“因为我现,”
她的声音更低了,“我的剑心,从很久很久以前,就在等这个回应。”
“等多久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她终于收回目光,看向敖玄霄。
“也许是这一辈子。也许,”
她顿了顿,“是从我出生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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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时,阿蛮的星蚕终于醒了。
它吐出的那根银丝,已经飘到了塔基铭文的中心。
在那里,它凝固成一个极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结。
罗小北是唯一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人。
他没有声张。
只是默默将那根银丝的坐标记录下来,连同老工匠唱歌时监测屏上跳出的那行乱码。
乱码他已经破译了一部分。
那是一串数字。
或者说,是一个坐标。
那个坐标指向的位置——
罗小北看了一眼计算出的结果。
星渊井。
更深处。
比他已知的任何探测数据都更深的地方。
他抬起头,看向夜幕中仍然明亮的光柱。
光柱的顶端,那丝高频震颤仍然存在。它很微弱,微弱到会被大多数人忽略。但它确实存在。
从昨天夜里到今天傍晚,一直没有消失。
罗小北盯着那震颤的波形。
一个念头突然闪过——
如果那震颤不是“寂主”
的干扰呢?
如果那是别的什么?
如果那是……回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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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工地安静下来。
苏砚仍然站在塔基边缘,面朝西方。
敖玄霄在她身后不远处,没有靠近,也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