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什么?”
“从早上开始,她就没说过话。”
白芷递给他一枚丹药,“这是宁神丹的加强版。如果她需要……”
“她不需要。”
白芷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敖玄霄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远处塔基的另一侧。
苏砚独自站在那里,面朝西方。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射在布满铭文的岩石上。
那些铭文的微光,与她的影子交织在一起。
像是某种古老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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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看看。”
敖玄霄走过去时,苏砚没有回头。
他在她身后三步外停下。
“那歌声,”
他开口,“你以前听过?”
沉默。
良久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苏砚的声音很轻,轻得不像她。
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终于转过身。
敖玄霄看到了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仍然冷,仍然静,仍然像凝结的深潭。但在那最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像冰层之下,有活物在游弋。
“我听到那歌声时,”
苏砚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的剑心在跳。”
她抬起手。
没有出鞘,但剑鞘内的剑在鸣。
低沉的,持续的,几乎听不见的鸣响。
“它在回应什么。”
苏砚看着自己的剑,“我不知道是什么。但它在回应。”
敖玄霄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