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有些事,”
陈稔看了一眼那块石板,“不该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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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板被抬走时,一阵风吹起兽皮的一角。
敖玄霄看见了上面的图案。
那是一幅星图。
或者说,是一幅星图的残片。
那些星辰的位置,与他见过的任何星图都不同。它们排列成一个巨大的、他从未见过的结构。而在那个结构的中心,有一个标记——
一柄剑。
倒悬的剑。
剑尖指向深渊。
风停了。
兽皮落下,遮住了图案。
敖玄霄转头看向苏砚。
她仍然按着剑柄,仍然指节白。但她的目光,正追随着那块石板,追随着那三名年轻族人的背影,追随着老工匠蹒跚的脚步。
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。
没有出声音。
但敖玄霄读懂了那口型。
那是两个字——
“爷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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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工作,异常顺利。
浮黎的工匠们像是得到了某种指引,工作效率提升了一倍不止。他们不再需要指挥,不再需要图纸,甚至不再需要沟通——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仿佛那些铭文本身在告诉他们。
矿盟的工程机械也罕见地没有出故障。
罗小北检查了三遍,确认不是系统问题。
“不是我的功劳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“它们的核心运算单元……好像在主动优化自身的运行逻辑。”
岚宗的修士们则陷入了某种沉默。
他们不再争论阵法的正统性,不再质疑敖玄霄的方案。许多人只是站在塔基边缘,盯着那些浮黎铭文,一看就是一整天。
有人说,他们在“悟道”
。
也有人说,他们在“听”
。
听那些岩石中残留的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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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白芷找到敖玄霄。
“你注意到苏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