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清楚。一旦放进去,会生什么,我们完全无法预测。可能是激活更多信息,也可能触防御机制,甚至可能……完成某个远古协议的最后一步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召唤什么东西。比如解锁星渊井的某个功能。比如确认‘天剑门最后传人已抵达’,然后启动预设程序。”
敖玄霄盯着她的眼睛,“你现在是唯一持有钥匙的人。你的决定,可能影响整个星球的命运。”
苏砚沉默。
她的手停在剑柄上。
玉佩温润,贴着掌心,几千年来被无数代掌门摩挲过的表面,已经形成一层莹润的包浆。
她想起师父临终时的话。
“砚儿,这玉佩,不是装饰。是契约。天剑门存在的全部意义,就是守住那个契约。但契约的内容……祖师爷没说。他只说,时候到了,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时候到了吗?
她看向敖玄霄。
这个来自星空彼岸的男人,背负着地球最后的火种,在青岚星的废墟上寻找出路。
他的共生网络,他的炁海拓扑,他对“万物共生”
的执着。
与天剑门“守护星渊之门”
的祖训。
真的是巧合吗?
“我需要更多信息。”
苏砚最终说,“在弄清楚契约内容之前,不能贸然激活。”
她松开了手。
没有解下玉佩。
但也没有离开碑前。
而是盘膝坐下,闭上眼睛,将剑横于膝上。
天剑门秘传的“剑心通明”
之法。
不是用眼睛看碑文。
是用剑心去感应。
敖玄霄没有打扰她。
他退到安全距离,启动全身防护,同时让罗小北远程扫描碑的能量变化。
三分钟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苏砚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的剑开始出低鸣。
不是敌意的鸣响,而是共鸣——与碑文深处某种频率的共鸣。
然后,她睁开了眼睛。
“碑文不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