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这只是其中一块。这样的碑,还有六块。分散在‘七宿’对应的七个位置。青岚星这块,对应的是‘门’本身。另外六块,记录的是‘门’连接的六个目的地的情况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要完全理解星渊是什么、怎么用、风险在哪里,需要集齐七碑。”
苏砚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“而天剑门的使命,很可能就是确保七碑不会落入错误的人手中。”
她再次看向凹槽。
“玉佩是启动钥匙,但不是唯一钥匙。碑文提示,还有另一种启动方式——‘血脉共鸣’。天剑门传人的血,滴入凹槽,可以临时激活部分功能,但会消耗生命能量。”
“你打算试试?”
“不。”
苏砚转身,“现在不是时候。我们需要先确定,激活后能得到什么信息,以及……会不会被矿盟或者其他人探测到。”
她看向实验场废墟的阴暗角落。
那里,刚才似乎有阴影动了一下。
也许是错觉。
也许不是。
敖玄霄点头:“先撤离。把碑的完整数据带回去分析。至于玉佩……等我们准备好了再回来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黑色石碑。
它静静立在那里,沉默、温润、吞噬着所有的光。
像一个问题。
也像一个答案。
两人开始整理所有扫描数据,准备离开。
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,碑底的凹槽,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。
仿佛在失望。
也仿佛在等待。
而在更深的黑暗中,实验场废墟的阴影里,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不是生物。
是一台伪装成破碎管线的微型探测器,镜头正对准石碑和苏砚。
探测器的另一端,连接着一条埋在地底深处、延伸向星渊井方向的光缆。
光缆的终点,是一台还在运作的古老服务器。
服务器屏幕上,刚刚更新了一条日志:
“纪元,标准时区。天剑血脉持有者确认。坐标:实验场遗址。状态:未激活契约。评估:威胁等级低,但需持续监视。建议:启动‘诱导协议’,引导其前往二号碑位置。”
日志送。
目的地:未知。
但签名的前缀,是一个冰冷的字母:
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