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尝试下一组。
第四组符号的连续转折,对应剑诀第九式“回风拂柳”
的力路径。
第五组,对应第十三式“长河落日”
。
“这不是文字。”
敖玄霄突然说,“至少不全是文字。这是一套……编码系统。用统一的符号体系,既可以记录语言,也可以记录动作、技术、甚至思想。”
他让苏砚退后一步。
自己激活炁海拓扑,将感知力提升到极限。
然后,他“看”
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。
是用能量感知。
碑文上的每一个符号,在能量层面,都不是平面刻痕。
它们是立体的。
每一个符号内部,都有极其复杂的能量回路结构,层层嵌套,微型化到不可思议的程度。有些回路明显是信息存储单元,有些是逻辑门,有些甚至是……某种接口。
“这碑是活的。”
敖玄霄说,“不是生物意义的活,是信息意义的活。它在等待输入正确的指令序列,才会释放存储的内容。”
“我的剑法是指令的一部分?”
苏砚皱眉。
“很可能是身份验证。天剑门的剑法,不是随便谁都能练成的。它对修炼者的经脉走向、能量操控精度有严苛要求。这就像……生物密钥。”
话音未落,碑身突然震动。
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升起震动。
而是高频的、细微的震颤。
碑文上的所有符号,同时闪烁了三下。
然后,在碑的底部,原本平整的黑色材质表面,凹陷下去一个形状。
一个长约三寸、宽约一寸的凹槽。
凹槽的边缘光滑,内部有更细密的能量回路。
而凹槽的形状——
苏砚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剑柄末端。
那里镶嵌着一枚玉佩。
天剑门代代相传的掌门信物,她师父临终前交给她的,说是“祖师爷留下的唯一实物”
。
玉佩的形状,与碑底的凹槽,完全一致。
她甚至不需要比对。
血脉里的某种直觉,在凹槽出现的瞬间,就已经告诉她:那是玉佩该在的地方。
“等等。”
敖玄霄按住她准备解下玉佩的手。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