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远山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,极细微,却惊心动魄。
“我们才终于意识到,我们打开的,不是潘多拉魔盒。”
“我们打开的,是宇宙的棺材板。”
“我们不是在研究一个外星实体。”
“我们是在试图观测‘死亡’本身,并天真地以为能与之共处。”
沉默降临。
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沉重。
敖玄霄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,冰冷而粘稠。
“后来呢?”
他听到自己问,声音陌生得不像是自己的。
“后来?”
敖远山重复了一遍,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嘲弄。
“没有后来了。”
“计划被紧急叫停。所有数据封存,列为最高禁忌。星渊井被层层封锁,试图将其永久埋葬。”
“知情者被‘处理’,项目被从历史中抹去。”
“我,因为提前察觉到异常,主动脱离了核心圈,带着部分未被销毁的原始数据和……负罪感,隐居起来。”
“我们以为这样就能结束。”
“我们以为把头埋进沙子,灾难就不会生。”
他抬起手,揉了揉眉心,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苍老。
“但现在看来,笼子……松动了。”
“是因为时间太久?是因为青岚星的生态能量场与地球不同?还是因为‘寂主’本身在成长,在适应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小北现的信号,不是它在‘活动’。”
“那是囚笼的哀鸣,是封印破裂的声音。”
“是它在呼吸。”
敖玄霄感到一阵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