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邬,情况我大概了解了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秋局的声音,带着点压抑的怒火,“支援已经在路上了,广西市局的人也联系好了,你们再坚持会儿。一定要把人安全救出来,尽量减少伤亡。”
“秋局,我们查到他们所在的屯……”
旁边的人迟疑了一下,“是以前出了名的制毒窝点,本以为这些年改邪归正了,没想到还在干老本行。几乎全村都参与了,老人小孩都没放过。”
“前年不是还搞过禁毒大会,评了禁毒标兵吗?”
秋局的声音猛地拔高,又强压下去,“现在倒好,把我们的人往火坑里带!”
他一拳砸在座椅上,“先处理完这事,把当年参与审核的人名单给我列出来,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广西那边来消息,”
巩彪的声音带着点凝重,“里面的人员名单基本出来了,除了常年在外的,男女老少都列全了。”
“好。”
秋局的声音冷得像铁,“行动的时候按名单抓人,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了。”
“过来点。”
楼梯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,于黎确认四周没人,猛地转身,伸手就想去扣陈涧民的嗓子眼。
“你真喝了?吐出来!”
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,“扣一下,吐在角落,吐我衣服上都行!”
陈涧民看着他紧绷的脸,没说话,只是微微低头,把衣角递到他眼前那上面湿了一小块。
“早吐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“从进来就觉得你不对劲,瓶盖拧得那么松,像故意给我看的。”
于黎盯着那片湿痕,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他靠在墙上,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的身份暴露了。当年我以为他死了,没想到……现在只能见机行事,得想办法跟外面联系。”
办公室里,灯光昏暗,一个男人坐在阴影里,指尖夹着烟,烟雾缭绕了他的脸。
“确定要除掉他?”
对面的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他能端掉我们那么多兄弟,怎么可能真心为你做事?”
阴影里的人冷笑一声,“你想培养新的反鬼,代价多大你心里清楚。现在你没能力,难道要抓起来折磨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对面的人笑了笑,带着点恶意,“看你这么恨他,不如交给你处理?当年要不是他,你差点被警察毙了吧?”
男人站起身,灯光照亮他脸上狰狞的疤痕,两年过去,他的动作不如从前灵活,但那身肌肉和宽大的骨骼,依旧透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我恨他,不是因为差点死。”
他无比阴狠地说,“他害我家破人亡。我以为他死了,没想到还活着。既然活着,就别想再走了。”
“别拍我。”
于黎拉着陈涧民,刻意避开头顶的摄像头,“带你转转。”
陈涧民戴上藏在衣领里的耳机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字。
最终出:已混入内部,环境复杂,多为违规建筑。外围找机会突破,等晚上,秋局那边应该快到了,确定方案再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