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马上安排。”
贺秦应下来,又不放心地叮嘱道:“没别的事你就待在医院,别乱跑。我们当中就你伤得最严重,好好养伤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就被邱邬打趣:“你俩大哥别说二哥,今晚带你出来吃的还是儿童餐,桌上的酒一口都没让你碰。”
“去去去,少贫嘴。”
贺秦没挂电话,又借着邱邬的手机,按指示给那头的辖区民警打了过去。
谁曾想那头还没接电话呢,自个的听筒里便再次传来了陈涧民的声音:“放心,我跟那边交代清楚就回病房。你也别大意,你那伤看着不重,也得养着。”
“可别啊,”
贺秦撇了撇嘴,“我这情况好得很,伤口都结痂了,过几天就能拆线。陈哥,你别劝我了,你在医院再待两天也能出来,幸好没伤到骨头,都是皮肉伤,养几天就好……”
贺秦对着听筒连珠炮似的轰了半分钟,直到对面迟迟没有动静,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一看屏幕对方早挂了。
第81章
就这么,他握着手机原地愣了半天,自嘲地一笑而过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憋屈:“卧槽,又挂我电话,我招谁惹谁了这是?”
餐桌上的其余两人埋着头,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颤,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,生怕笑出声来,又把这位的火给拱燃。
贺秦看破不说破os:……#¥%¥?
邱邬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抓起一把串儿,分给在场的人,说:“来来来,肉串碰一个!”
。
路旁零星的车流交织,一路辗转到晚上九点四十分。
于黎把人架回酒店一楼,前脚刚和前台确认完续住两天的信息,后脚就忙不迭地拉起扒在垃圾桶边上的人,一步步艰难的带回房间。
“咳咳、咳……”
吉戈入房前咳了几声,浑身酒气跟坨烂泥似的往床上倒,手还虚空地往前抓,想拽住于黎的衣角,岂料却被对方有所防备的给侧身避开了。
“跟前台说好了,多住两天。”
于黎的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他说:“能自己起来就去洗澡睡觉,我在隔壁开了房。有事打电话,没事就安分点。”
吉戈皱着眉,眼尾泛着醉后的红,语气委屈又执拗:“你对别人都不是这样的……我到底哪让你不满意,我明明比他们都强,你怎么就不肯看我一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