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黎的声音慵懒,也不禁带了几分醉意在里面:“想吐我扶你去路边。”
两人这边说着话,贞德目那边已经把贞芷送上了车。
随即他转头看向蔡佳,眼神阴鸷得令人心里直毛。
蔡佳只觉得头晕目眩,脚步都站不稳了,她咬着牙强撑道:“不跟你们多说了,我走了。”
许元元看见她这副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故意说:“这里打车不方便,最后一班公交也还没到。我记得旁边有三轮车,你要是不介意,坐那个回去也行,毕竟跟我们吃这顿饭,你花了五百块,小半个月生活费都没了吧?三轮车到你那边,也就十来块。”
蔡佳没说话,只是悄悄攥紧了包,作为长期被边缘化的人,她哪会不知道许元元的心思。
三轮车没牌照,又没监控,真出点事,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
贞德目坐在车里,没开车,就这么盯着外面的蔡佳。
蔡佳这会儿假装摆弄手机,余光却一直留意着那辆车,心想:他为什么不走,难道今晚要在这堵她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蔡佳就不敢再等,转身往人多的地方走。
潜意识里,她认为越是热闹的地方,就越是安全。
医院里,陈涧民躺在病床上,刚要睡着,手机就突然震了一下。他摸过手机一看,竟是条陌生号码来的短信:阳春路今晚可能会出问题,麻烦派人过来看看,别打草惊蛇。
陈涧民见状心猛地一沉,随即他立刻给贺秦打去电话。
此时,贺秦正在烧烤摊跟邱邬喝酒,兜里的手机震个不停。他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,看见来电显示是陈涧民,脸色瞬间变了:“完了。”
邱邬手里拿着烤串,看见他这副模样,就知道没好事:“我们不是在休假吗,又出什么事了?大半夜的小偷小摸,让辖区民警处理不就行了?梁依……”
他转头想叫梁依,却看见梁依趴在桌上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点酱汁。
一个小姑娘家,喝多了就没了形象。
“指望不上她了。”
邱邬叹了口气:“巩彪今晚不是说要来吗?又说去约会了。待会我们都走了,谁把她送回去?”
“别废话了,给彪子打电话,让他过来带梁依。”
贺秦一边说着,一边接起电话。
“陈哥,出什么事了,上面又派新任务了?我这边没收到通知啊。”
“阳春路。”
陈涧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一字一句中都透着古凝重的意味:“你联系下那边的民警,让他们开车在附近巡逻,遇见小偷小摸就抓,今晚那边可能会出状况。”
他刚说完,手机又弹出一条短信,只有五个字:注意有新人。
陈涧民皱紧了眉头,不知道于黎那边到底经历了什么,怎么会突然冒出“新人”
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