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你这样疯是爱吗?”
谢忱景咬牙:“闭嘴。”
姜从锦整合了一下从谢忱景那里知道的信息:“白皎原本就不喜欢你,对吧?是你以为他喜欢我,用我的事业威胁了他?因为你家世好,权力重,所以你在平京如鱼得水,想要什么就上卑劣恶心的手段,你觉得这样就能得到一切。”
他停了一下:“威胁就能留住一个人吗?”
“我让你闭嘴!”
谢忱景一拳挥了过去,姜从锦偏头躲开,拳头砸在了墙上,指骨出一声脆响,疼痛从手指传到大脑,却盖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和嫉妒。
他知道姜从锦说的都是对的,他知道,他从一开始就知道,白皎不喜欢他,白皎把他当替身,白皎一声不响离开也是因为终于受够了,但他就是做不到放手。
他做不到。
卑劣本身就是他性格的底色。
他希望白皎是开心快乐的,但更希望是这人在他身边,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快乐。假如这个世界上有一座岛,可以真正创建所谓“楚门的世界”
,那么谢忱景会把他的宝贝放进去。
他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改不了。
谢忱景一把把人按在了墙上。
“砰!”
姜从锦把这一拳还了回去,狠狠砸到了谢忱景的脸部,两个男人在走廊中对峙互殴,半晌后双双挂彩,姜从锦摸了把唇角的血:“谢忱景,我不会告诉你白皎在哪儿,因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就算我知道,我也不会说。他不是你的所有物,他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,你要是有点儿人性,也该放他自由了。”
谢忱景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着,那只砸墙的手垂在身侧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,落在走廊灰色的地毯上,洇出一小片暗红。
他嗤笑一声:“好光正伟岸啊。”
装货。
谢忱景的手指在身侧垂着,隐隐颤。他并非没有想过白皎是独自跑的,只是在这一刻,他的心底忽然升起一阵更深的恐惧——假如姜从锦受到伤害没有用,假如他被威胁没有用,假如这一招对白皎已经失效。
自己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呢?
说白了,他这么久以来,其实一直在借“白皎喜欢姜从锦”
这件事肆意妄为罢了,假如这种方式失去效果,他还能怎么留白皎在身边?
谢忱景几乎想祈祷了。
祈祷白皎还深爱着姜从锦。
他抬起头来,看着面前的男人,嗤笑一声。姜从锦也正在看着他,血腥味交织在中间,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对视,空气里尚还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,触之即。
“什么声音?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