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景没有回答。
“你喜欢他,但你认为他喜欢我,”
姜从锦替他回答了:“所以白皎消失不见,你找不到他,只会觉得是我带走了他,才上门来找我要人。”
谢忱景嗤笑一声:“不是吗?”
姜从锦:“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?”
白皎年纪小,又好说话,剧组的哥哥姐姐都把他当弟弟看的,夸他是漂亮乖小孩,如果不是谢忱景做了什么,白皎怎么会无缘无故躲着他?
百分百是谢忱景有错在先。
“少废话,”
谢忱景道:“他人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,不清楚,”
姜从锦淡淡笑着:“白皎是个成年人了,他有自己的想法,他想要失踪休息一段时间是他的自由,如果是我,我会等他,会尊重他。”
“尊重?”
谢忱景重复了这两个字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从齿缝中出一声短促的讥笑:“你尊重他你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他的手啊,装什么好人?”
“至少我没有像你一样,对……朋友,控制欲这么强。”
姜从锦顿了一下,眼睛扫过谢忱景:“像条疯狗。”
“……”
谢忱景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从隐忍变成暴怒,从暴怒化为狰狞。他一步跨上前,抓住了姜从锦的领口,把他整个人拽出了房间,狠狠摔在了走廊的墙壁上。
“砰”
的一声闷响,姜从锦的后背撞上了墙壁,他闷哼一声,脸上的温和终于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的、和谢忱景如出一辙的锋芒。
“谢忱景!你什么疯?”
“呵,”
谢忱景揪着他的领子,另一只手握成了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冷笑一声道:“我告诉你姜从锦,少立你中央空调的人设,白皎是我的人,你敢藏着他,敢碰他一根手指头,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!”
“我说了,白皎不在我这里。”
“他不爱你,不喜欢你,”
姜从锦道:“他不想和你在一起,所以他离开了,不想让你找到,懂了吗?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?”
谢忱景被刺中了最敏感的一点。
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