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说:“那就掰断我的牙。”
季观白不置可否:“嗯。”
裴妄重新把季观白拥入怀里,克制着时不时亲吻几下缓解,他嗅闻着青年身上的薄荷味,想起一件遗憾却无法改变的事——他遗憾季观白是个beta,无法让他标记,也无法闻到他的信息素味道,更无法让他被标记。
如果能被深度标记就好了……
他其实想说——如果能被季观白使用,被季观白用信息素控制大脑,能被他玩死在床上就好了,他一定会更加听话。
这种蓬勃的占有欲在易感期来临前表现得十分明显,裴妄悄无声息地释放出信息素,让这种气息悄悄染遍了季观白全身,他说:“哥哥,我的信息素是白兰地的味道。”
季观白闭着眼:“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裴妄问:“明天会长给我颁奖吗?”
他在竞技赛中获得了第一名,按规矩来说,确实是该由学生会会长颁奖励勋章,但裴妄不确定季观白会不会把这件事交给别人。
季观白回他:“家里有事。”
“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裴妄稍稍有点遗憾:“好。”
这一夜屡次要擦边走火,但终究什么也没生,季观白这几天忙得太厉害,没过多久就睡着了,反而参加了一整天比赛,回来干了一架,又卑微乞求,心情大起大落的裴妄精神得不正常。
季观白睡着了。
这个认知让裴妄全身的神经都兴奋起来,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,在昏暗中用目光描摹季观**致的轮廓。
从散在枕上的蓝色丝,到闭合的双眸,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,他的视线滚烫,带着近乎偏执的专注,犬齿在唇中咬着血肉撕磨。
他想碰。
想得骨头都疼。
但他记得自己的承诺——会乖,会忍住,他不能让季观白觉得他是只得寸进尺,达到目的就不听话的疯狗,他不能被自己的信息素控制,叫季观白认为他是只无法依靠的野兽。
将来……
将来他进入军部,也应该能做到为学长开辟前路,去保护他,挣军功给他……护送他到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裴妄乱七八糟地想着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想开了。
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,让他的决心断了一截,a1pha拾起一缕蓝色丝狠狠咬在嘴里,无声地翕动嘴唇:“……我的。”
就算自囚,他也只想烧死在季观白的囚笼里,哪怕会被烧成灰烬,他也想成为爱人心中浓墨重彩的,最为独特的一笔。
……
季观白回了趟家,他是向校方请假成功回来了,但季观酌好像并没有向军部请假成功,了消息也没回,等了半天见不到人,管家也说不清楚大少爷的事,于是只能在家里先这么待着。
季家还和从前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