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没说话,意思很明显。
他已经在咬磨牙棒了。
上次两个人做的都生疏,裴妄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做,那天晚上他做得不好,季观白没生气,但他自己知道应该改进,可能对于别人来说,这种事给本人带不来什么舒适感,但裴妄只想让季观白爽。
裴妄说:“我想给你ora1sex。”
“可以扇我,”
裴妄顿了顿补充道:“我活该,我太贱了……离不开学长,让我碰碰哥哥,好不好?让我贴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季观白拍了拍床:“上来。”
裴妄不是第一次来这间宿舍了,但确实是第一次被季观白允许上床,他愣了愣抓着那截衣角爬上去,瞬间小脑控制大脑把季观白用力拉进了怀里紧压着,挨了一脚后松了松,问:“今天我可以在这里睡?”
季观白:“……”
他有种莫名的错觉,裴妄好像已经自觉把自己摆在了宠物狗的位置上,主人善心他就贴上来,主人心情不好,踹一脚就能默默走开,但下一次开门,他依旧会见到一只为他忠诚守门的a1pha狗。
季观白还没有威逼利诱上手段,裴妄就已经把他自己驯服好了,让一只原本就是狗的狗俯称臣很容易,但让一只伪装成狗的狼卑躬屈膝……除非他自己乐意这么做。
天花板上是睡眠灯,模模糊糊地映着侧边雕刻精美的纹路,季观白仰躺在床上走神地看,掌心抚摸着身上a1pha的脑袋,胸口的微痛让他堪堪回神,季观白冷声道:“别咬。”
裴妄贴在他胸口间喘息。
季观白捏起他的下巴:“张嘴。”
裴妄乖乖地张开嘴给他看,属于a1pha做临时标记的犬齿微微探出,季观白把手指伸进去摩擦了一下,那两颗牙尖得磨一下都痛:“这么激动?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?”
裴妄张着嘴“啊”
了一声。
季观白想收回手指,被裴妄一下抓住,认真地拿纸巾擦干净上面残留的口水,一边清理一边道:“……别赶我走。”
季观白看着他:“我能相信你么?”
“半夜咬我怎么办?”
裴妄轻声道:“不会的,我能忍住。”
他这会儿闭上了嘴,看着季观白蓝散在枕间,昏暗中更加漂亮的脸,裴妄感觉到自己的尖齿痛得更厉害,a1pha实施标记是本能,那种一种会撕咬爱人血肉的恐怖本能,季观白现在在他面前就像一颗诱人又致命的毒药。
他低下头:“我会乖。”
季观白问:“如果你没忍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