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裴妄不说话。
季观白很少被这只a1pha无视,他微微皱起眉,托着裴妄的下巴轻轻拍了一巴掌,还没开口裴妄就又凑了过来,抬起头望着他,说:“三十秒过了,学长。”
已经时。
题目下方没有选项了。
裴妄被设定规则就能利用规则,达到他自己最想要的想法,当野兽会被限时囚禁,每挣脱一次铁笼就重新计时的话,裴妄就会成为那个最不听话的,他问道:“学长是个很讲道理的人,不会反悔丢下我了,对吧?”
规则对设定规则的人是没有限制的,裴妄很清楚这一点,他的手臂攀到季观白膝间,听见了自己紧张焦躁的心跳,一声一声,如雷贯耳。
“……”
a1pha打开采血管的开关,将侧脸虚虚地搁在季观白腿上,针管里的血液缓缓上升,暗红色填满了玻璃管,裴妄一瞬不瞬地看着,看着自己的血液离开身体,流入那个小小的容器。
这让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,仿佛用这种方式,他和季观白之间建立了某种更深刻的联系——一种帮助季观白还人情,与金钱、物质无关的……情感联系。
“可以了,”
季观白没应他的话,他利落地拔掉针头,用棉签按住微微溢血的针孔,停了两三秒后道:“自己按着,不流血了把棉签扔医疗垃圾箱里。”
裴妄接过棉签随手蹭了两下。
a1pha的自愈能力普遍比beta和omega要强得多,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针孔,要不是季观白给他按了两三秒,裴妄一点儿也不想管这个马上就要愈合的眼儿。
季观白把采血管封好,放进旁边的箱子里,合上盖子时出轻微的“咔哒”
声,裴妄的目光追随着季观白的手,顿了顿问:“只需要采这一次吗?”
季观白道:“私自采血是违法的。”
裴妄道:“我不会说。”
季观白让他把箱子放回保险柜里,在a1pha锁保险柜门的时候给许荣了几条消息,闻言回了裴妄上一句话:“不知道,看许荣需要多少,高等级a1pha血液中的信息素含量比腺体中要少,如果后续再要,我通知你。”
“每次少量。”
季观白道:“不会让你出现健康风险。”
裴妄稍微有点别扭,他愿意被采血是因为季观白,但这个样本是便宜了那个叫许荣的,假如是季观白需要的话,他就算被抽成干尸也甘愿……但想想是替爱人还人情,裴妄默默地把那种别扭劲儿转了回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相信学长。”
裴妄依旧跪在地毯上,伸手拥住了季观白的腰,像只大型犬一样窝在了他身上,刚才还有些潮湿的头现在已经半干,很适合贴到季观白掌心里讨乖。
他确实也这么做了。
从竞技比赛结束到现在,三个人两台戏足足闹腾了四五个小时,搞的是一出又一出,这会儿是晚上九点钟,校园里几乎已经没了嘈杂声,裴妄缓缓吐出一口气,张口咬住了季观白米白色的睡衣角。
季观白现在心情还不错,没跟他计较,但过了一会儿裴妄就得寸进尺长胆子了,低头隔着丝质的裤子舔了舔他,季观白一把把他抓起来:“要给你找根磨牙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