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扑过去抱住白骨,哭声撕心裂肺,像只被拔了毛的鸟。
黄璃淼的水魔法在她脸上凝成水膜,擦掉她的眼泪,水膜里映出她姐姐的模样——壁画上那个持剑的女子,笑得明媚,像朵盛开的荷。
“十年了……”
小姑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滴在白骨上,晕开小小的红,“我终于找到你了……”
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地宫入口传来的动静,是马蹄声,越来越近,带着金属的碰撞声,像是军队。
他的MRI魔法书显示有五十多个热源,个个气息沉稳,带着杀气,正往地宫冲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阿修罗的金刚气在周身凝成气墙,金光在冰灯下发着暖,“不是善茬。”
赵峰的枪尖指向石阶,星核铁的寒光在黑暗里跳动,像蓄势的龙。
“把白骨收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,“准备打架。”
王二的冰箭早已搭在弦上,箭尾的冰晶在黑暗里亮得刺眼,他能闻到外面传来的杀气,混着马汗的腥,像暴雨前的雷,“来多少杀多少!”
秦青的剑在石壁上划出火星,照亮了他眼底的锐,酒葫芦里的酒还剩最后一口,他仰头饮尽,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,像烧起来的火,“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黄璃淼的冰魔法在石室门口凝成冰墙,冰墙映出外面冲来的人影,个个披甲持矛,甲胄上的“镇北军”
字样在火光下闪着冷光。
她的水镜突然亮起,映出为首将领的脸,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,狰狞得像条蛇——是十年前下令烧死浣花宫的李虎!
“是镇北军。”
黄璃淼的声音带着冰碴,冰墙突然加厚,挡住了刺来的长矛,矛尖的铁味混着杀气,像顶在喉头的刀,“他们是来毁尸灭迹的。”
李虎的声音在外面炸响,像闷雷滚过地宫:“把里面的人都杀了!一个活口不留!”
矛尖撞击冰墙的“砰砰”
声震得石壁发抖,石屑簌簌落在众人头上,像下了场石雨。
赵峰的枪如惊雷般刺出,枪影穿透冰墙的缝隙,直取李虎的面门,星核铁的灼热气劲烤得对方脸颊发烫,“十年前的债,该还了!”
李虎的矛横劈,矛杆撞在枪尖上,激起的气浪掀飞了地上的冰碴,他的刀疤因愤怒而扭曲,“是你们这些江湖野狗!坏我好事!”
王二的冰箭如连珠炮,穿透冰墙的破洞,射向镇北军的马腿,冰棱瞬间冻结马蹄,战马受惊,纷纷人立而起,将背上的士兵甩在地上,惨叫声混着马嘶,像场混乱的闹剧。
秦青的剑在人群中游走,剑光如银蛇,缠向士兵的手腕,剑脊在他们肘弯一压,长矛纷纷落地,他的声音里带着酒气的笑,“当年杀女人的时候,手可没这么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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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缺抱着装白骨的盒子,断剑劈向冲来的士兵,剑风里带着股狠劲,每一刀都劈向对方的咽喉,“你们欠浣花宫的,今天加倍还!”
黄璃淼的水魔法在地上凝成水潭,水潭瞬间冻结成冰,镇北军的士兵踩在上面,纷纷滑倒,她的冰魔法再凝成冰锥,从冰面刺出,穿透他们的甲胄,寒气冻得他们血液都快凝固,“这是你们欠阿荷的!”
阿修罗的身形如鬼魅,在士兵中穿梭,金刚气凝成的拳头带着灼热,砸在他们的胸口,每一拳都能震碎肋骨,他的X光机眼睛看穿士兵的甲胄缝隙,招招不离要害,“地宫的账,也一起算!”
小姑娘躲在石棺后,看着外面的厮杀,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银簪,簪头的荷在冰灯下发着光,像姐姐在对她笑。
她突然想起姐姐说过,江湖虽险,总有好人,现在看来,是真的。
厮杀声在狭小的地宫回荡,血腥味混着霉味,像幅被血浸透的画。
赵峰的流影甲上溅满了血,星核铁的纹路在血光里流转,像条饮血的龙。
他的枪尖挑着李虎的矛,两人角力的地方,石阶都被踩碎了,冻土混着血,泥泞得像沼泽。
“破阵子镖局的仇,我爹的仇,今天一起报!”
赵峰的枪突然下沉,星核铁的枪尖擦着矛杆滑下,直取李虎的小腹,甲片碰撞的“铛”
声里,带着三十年的恨。
李虎惨叫一声,矛脱手飞出,撞在石壁上,断成两截。
他捂着流血的小腹,刀疤脸扭曲得像鬼,“你爹?那个老不死的趟子手?早就被我喂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