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的枪尖瞬间刺穿他的咽喉,星核铁的寒光在他眼底映出最后的恐惧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所以,你也得去陪他。”
李虎的尸体“扑通”
倒地,镇北军的士兵见状,吓得纷纷后退,有几个甚至跪地求饶,甲胄碰撞的“哐当”
声里,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“滚。”
赵峰的枪尖指着入口,星核铁的血腥味呛得人鼻腔发麻,“告诉你们将军,下一个就是他。”
士兵们连滚带爬地跑了,地宫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小姑娘压抑的哭声,混着风声,像支迟来的挽歌。
黄璃淼的冰魔法融化成水,冲刷着地上的血迹,水流进石缝,带着腥气,像条小小的血河。
她的指尖拂过石壁上的壁画,补画的颜料被水冲掉,露出下面的真迹——浣花宫的女子与破阵子镖局的人并肩作战,笑容灿烂,像盛开的荷。
“原来他们是友非敌。”
黄璃淼的声音里带着叹息,冰灯的冷光照着壁画,像照亮了被掩埋的真相,“是被人篡改了历史。”
秦青靠在石棺上,酒葫芦空了,他却还在晃,剑上的血滴在地上,晕开小小的红。“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写的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涩,“但总有骨头,能戳穿谎话。”
王二正在给冰箭上冰,箭尾的冰晶在冷光里亮得剔透,他突然指着地宫里的兵器库,“里面的兵器够装备一个营,镇北军是想偷偷运走造反。”
刘缺把装白骨的盒子放进石棺,盖上棺盖,断剑在棺盖上刻了个“荷”
字,笔画深而有力,像在立誓。
“我们把地图交给巡抚,让他们查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种释然,布片上的残荷终于找到了归宿,“浣花宫的冤屈,该昭雪了。”
阿修罗的五行阵图魔法书在地宫入口展开,阵纹如锁链般锁住青石板,金行之力让石板与地面融为一体,除非用重炮,否则绝打不开。
“没人能再打扰她们了。”
众人走出地宫时,夕阳正将古战场染成金红,残碑在余晖里站得笔直,像个沉默的哨兵。
小姑娘抱着那根银簪,站在残碑前,对着夕阳深深鞠了一躬,风吹起她的白衣,像朵欲开的荷。
“我们去哪?”
王二的冰箭在手里转了个圈,箭尾的冰晶映着晚霞,像颗会发光的星。
赵峰望着远处的群山,流影甲上的血已被风吹干,凝成暗红的痂,摸上去糙得像砂纸。
“去巡抚府。”
他的枪尖指向东方,星核铁的寒光在暮色里闪了闪,“把地图交了,再去喝秦青说的那坛三十年的老酒。”
秦青的眼睛亮了,酒葫芦往腰间一塞,“早该如此。”
他的剑在晚霞里泛着银辉,“听说巡抚府的厨子做的酱肘子,比张掌柜的还香。”
黄璃淼的冰魔法在指尖凝成个小小的冰荷,冰荷在晚霞里闪着七彩的光,像个易碎的梦。
她的水镜映出远处的炊烟,混着饭菜的香,像条温柔的绳,牵着他们往前走。
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远处传来的歌声,是浣花宫的调子,轻柔而忧伤,混着风声,像在送别,又像在迎接。
他的魔法书悄悄记下了地宫里的兵器样式,想着以后或许能用五行阵图复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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