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子微皱,咂舌咕哝,“其实也没那么好喝。”
宁邵握住她小臂,将险些跌倒的人搂进怀里,心里难得生了点后悔。
他就应该跟着。
“一点不解愁。”
江云悠说。
宁邵忍不住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。
江云悠失笑,她抓住眼前的手握在手里,把玩着那修长的手指,“我酒量极好。”
她只是不爱喝。
宁邵不置可否,他牵着江云悠到栏边,华灯初上,夜风习习。
“去江中心如何?”
“你真买下来了?”
这画舫不论从设计建造还是装饰都是上乘,宁邵倒也不是拿不下,不过他们只在北安春城呆几日,未免有些浪费。
“并非。”
“嗯?”
“是恭应蕴的。”
江云悠反应了两秒,唇边听见冷笑话的弧度刚勾起一半又落回,她微微垂眸,显得有些凝重。
宁邵勾了勾她下巴,不爱看这样子,“谈得不如意?”
岂止是不如意。
江云悠想,简直是一团乱麻里又加了一团乱麻。
就像打一场官司,对方律师莫名其妙就掌握了更多的关键信息,偏生这消息还让她知道了,未免就会让人心中难安。
她沉默好一会,问宁邵。
“你真的不想试试吗?”
这突如其来的话听得人心中一紧。
试什么,不言而喻。
“试试吧,”
江云悠侧头看向宁邵,双眸微弯,“你也想的吧。”
好多次宁邵那要吃人的眼神,她并非没有察觉。
宁邵摸了摸自己腕骨,沉声,“如果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呢?”
江云悠一愣。
这才反应过来宁邵在介怀什么。
纵使她起初为保自身安危,给宁邵讲的关于系统之事都是多加遮掩,但他脑中莫名出现的那些画面,自己喊出的阿云,江云悠情急之下的阿蕴,桩桩件件,宁邵并非不在意。
他可能无法知道那么确切详细。
无法知道江云悠是想验证手上一直停滞的圆环,试探系统所说的让宁邵最后走向自刎的人是不是她自己,但多少能察觉其重要性以及,目的性。
她目光柔软,“排除一个可能性罢了。”
没有想要的结果,也不会因为结果影响你我之间现有的感情。
江云悠话音刚落,就被拽得一个旋身,被宁邵拉着往室内走。
站定尚不觉得,走在移动的画舫上,让她有些找不到平衡感,更何况宁邵步伐如此快速,像是要飞起来。
伴随着宁邵将伺候的人赶出去的低斥,外衣尽褪的江云悠也被按坐在床沿,“朕再问你一次,确定吗?”
许是场景更迭太快,亦或是到底有了些醉意,江云悠思绪也飘飘荡荡的。
脑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:这画舫里竟还放了一张如此规格的拔步床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掌心触及到的锦被,是她熟悉的喜欢的料子,听到宁邵的话也就是抬头慢了一秒,床帷落下,她也落下。
“你急什么。”
被仿佛按了加速键地摔在床上,坚硬的瓷枕硌得江云悠眼前一黑,不免抱怨。
宁邵伸手给她揉了揉,并未说话,但每一个动作,都显得,他很急。
那日她借着药劲都没扒下的裤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床下,江云悠都有点害怕了。
宁邵俯下身来。
“朕确实想。”
“也忍了很久。”
“当时在朝堂上,爱卿穿上那绯色朝服,腰盈盈一握,朕就很想——”
“陛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