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自己的那个梦和独孤晟的礼单,于是问道:“独孤晟当年到进奏院,待了多久?”
沈韫一时没有跟上:“什么?”
“独孤晟。”
“怎么忽然问他?”
“那张残礼与他有关。”
理由听来很正当,沈韫便没有多想:“大概半个时辰。”
谢长宁原本在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一下:“半个时辰。”
“可能还久一点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喝茶,说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谢长宁抬眼:“你记性不是很好?”
“那几年到进奏院试探的人很多。”
沈韫低头整理那两张抄件,“我当时又不知道他是来相看的,记他做什么?”
谢长宁神色稍缓:“喝了几盏茶?”
沈韫终于觉得奇怪:“这也同案子有关?”
“随口问问。”
“应当是两盏。”
他的脸色又冷了一点。
沈韫只当他在思索旧礼单的细节,继续道:“独孤晟本人应当也不知道回礼里有《襄阳赋》。都是戴松照旧例处置的。”
“你不喜欢他?”
这句问得有些突然。
沈韫抬起头:“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