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低头吃了:“只凭这些,不足以隔三日还认得人。”
“回春堂常做宫里的私下生意。”
她抬眼:“宫人不愿入尚药局账的药?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常见替各处跑腿的小内侍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个人以前来过?”
“来过几次。伙计听旁人叫他小庆子。”
沈韫问:“替哪一处买药?”
“不知道。去那里的客人不会报宫院。”
“账上留什么?”
“时辰、药物与记号,不留姓名。”
“原账还在?”
“还在。”
她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家铺子主要卖什么私药,能让伙计反复见到同一批宫人?”
谢长宁停了一下。
“与案子无关。”
“若能判断哪些宫人常在那里采买,便可能查出小庆子替谁跑腿。”
“宫中对食私下用的。”
沈韫仍看着他:“治病?”
谢长宁面无表情:“助兴。”
前堂静了一瞬。
“哦。”
她没有再问药名,“所以买药的人不愿进尚药局,也不愿叫旁人代取,常用几个信得过的小内侍来回跑。铺中伙计才会认得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