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干嘛?”
“查到了你昨日回来路上说供词提到的那个手上有伤的人。”
沈韫立刻抬眼:“是谁?”
谢长宁没有回答。他脱下沾着寒气的外袍,净过手,又将她怀里的汤婆子抽出来摸了一下。
水也不热了。
他交给旁边的小婢:“换一只。”
沈韫追着问:“周三所说的那个少年?”
“先吃饭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饭热好以前,说不完。”
谢长宁在她身侧坐下,将灯芯挑亮了一些。
春芜很快把粥重新送来。谢长宁接过碗,用匙搅开热气,舀起一口,吹凉,递到沈韫面前。
沈韫看了一眼:“我自己吃。”
“你手冷。”
“拿得住。”
谢长宁没有收回手。
沈韫还等着听案子,只得低头把粥吃了。
谢长宁这才道:“我今日沿着宫门到永丰纸行的几条路走了一圈,现能经过七家药铺。”
“哪一家见过人?”
“九月初十,戌初,安仁坊回春堂。”
沈韫立刻在心里过了一遍时辰,戌初买药,再往永丰纸行去,正赶得上后门封车。
“买了什么?”
“金疮散、紫草膏,一尺细白布。伤在右手虎口。”
“伙计为何记得?”
“那人不肯让坐堂医者看伤,只要成药。右手已经缠过一层白布,血还在往外渗。”
谢长宁又递来一匙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