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收回手指,转向来人,“表姐,她就是个乡下泥腿子,两百块的随礼她也好意思拿出手,我正打算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平绒旗袍妇人呵责自己的表妹,扬起笑脸对姜柠说道:“不好意思,我是男方母亲,我表妹她脑子有问题,我让咨客带你进宴会厅。”
妇人明显不乐意表姐这么说自己,忙抛出事实,“表姐,她就出了两百礼金。”
沈母的笑容顿时没了,对表妹呵责道:“瞎嚷嚷什么呢?”
看起来好像训斥她自己的表妹,但姜柠感觉沈母好像也嫌她包少了,想着自己确实小气了些,要不,添点?
刚准备再拿钱出来,就听到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,“哟,这两位不是我的好同学吗?”
“许甜?”
“许甜?”
姜柠和沈母异口同声,沈母还多了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喝我前夫的喜酒啊!”
许甜比之前瘦了很多,脸上的憔悴和黑眼圈用粉都盖不住。
“这里不欢迎你,你赶紧给我回去。”
沈母赶人。
许甜却挽上姜柠的胳膊,“那我和我同学搭个伴,蹭杯喜酒喝喝。”
沈母的表妹可找到理由宣告姜柠的小气了,“许甜,你同学就随了两百块的礼金,你也好意思蹭饭?”
“两百块?”
许甜惊讶的抬头望着姜柠,“你家真被肖书玉烧光光了?”
肖书玉?烧光光?沈母看向桌子上的礼金簿,可是上面并没有两百块的入账,她转头问言初桐,“初桐,她是?”
“姜柠,我和许甜的同学。”
这就是姜柠?沈母秒换笑脸,“不好意思姜小姐,我表妹她脑子真的有问题,我这就带你和许甜进去入座。”
许甜:姜柠的名声这么大的吗?连前婆婆都这么给面子?
姜柠抽出自己被许甜抱在怀里的手臂,“不让我滚了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沈母笑皱了满脸的褶子,“你是我沈家的贵客,哪有往外赶的道理,请!请!里面请!”
沈母边说边侧身向宴会厅门口方向引手,姜柠不好再找茬,抬腿走向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