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甜忙跟上,如果知道自己出嫁的当天,沈鹤立对姜柠的态度不是色欲熏心,她干嘛还跟姜柠作对?
沈母欲要把姜柠往前引,姜柠就在距离门边不远的桌边坐下,“我们就坐这里就行。”
“那好,你们先吃些糖和瓜子,我叫服务员上茶。”
“不用了,你忙吧!”
“那你们坐,我去招待其他宾客。”
“好的。”
沈母离开了,许甜抓起桌子上的瓜子磕着,“姜柠,我怎么好像不认识你了一样。”
姜柠不想理许甜,若不是画画画累了,她真不想来参加言初雪的婚礼。
许甜继续问:“姜柠,你到底有什么值得我前婆婆巴结的?”
“我也想知道,”
姜柠淡淡说道:“不过我知道她巴结的肯定不是我,我只是一个被同学坑的,成绩下滑,没能考上大学的泥腿子而已。”
许甜可不在意姜柠的挤兑,“难道她巴结的是罗大公子?”
沈鹤立巴结罗昊是一定的,因为罗昊就是几个大院的一霸。沈家就算想巴结干爸,也不可能做这么明显,更不能巴结她这个可有可无的干闺女。
想不通,姜柠摇头,“我真不知道,你不如去问问你前婆婆。”
许甜当真去问了,反被被她前婆婆拉着手问她和姜柠之间的关系如何。
许甜哪敢说出自己和姜柠之间的纠葛?只说只是普通同学,毕业后走动就少了。
沈母劝她多和姜柠走动走动。许甜再问原因,沈母只是笑道:“人不可貌相,你的这位同学背后靠山不少,都是我们惹不起的存在。”
“是罗家吗?”
“不止。”
罗家算什么?成家又算什么?这位姜小姐的背后,可是阎罗。要不是她有自己的消息来源,她是不会把依附罗家的姜柠放在眼里的。
…
婚礼的席面是中餐,仪式是西式流程。
许甜盯着舞台上的言初雪,目光几乎要化成刀子。流程结束后,她不屑的说道:“还不是跟我的一样?”
这是当下流行的婚礼流程,能不一样吗?姜柠瞥了她一眼,拿起筷子开吃,吃饱她还要回去继续画画呢!
本想吃饱提前离开的,没想到新郎新娘不按牌理出牌,敬完主桌和贵宾桌,就跳到她这一桌。
新郎新娘先就敬她,“姜柠,感谢你的到来,这杯敬你。
这也太高调了吧?姜柠拿起面前的饮料杯,“我以饮料代酒,祝二位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