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“我来是问你去不去参加婚宴的?”
“你的婚期好像还没到吧?”
“我大堂姐的。”
廿三了吗?姜柠扭头看向墙上的日历,她这几天画的入神,有时候连饭都不出去吃,真不知今夕何夕了。
放下笔,姜柠起身,“等一下,我去换身干净的衣服。”
二人乘坐室内电梯下行至地下车库,坐进车内言初桐就羡慕说道:“云家的楼房建的完全出了我的认知,大城市才能有这种私人建筑吧?”
姜柠启动车子,绑安全带,“你的羡慕我收下了,姜家老宅也会这么建。”
言初桐更羡慕了,“我爷爷就没这魄力。”
“关键是没钱。”
“你能不说实话吗?”
“行!出了,乘客禁止与司机交谈。”
…
沈鹤立和言初雪的婚礼设在五星级酒店。
姜柠和沈家没有交集,更是巴不得和言初雪老死不相往来,所以就随意包了个两百块的红包。
记账的是一个三角眼颧骨高的中年妇人,她打开红包一看,立即黑着脸问,“你是哪边的亲戚?”
能给言初雪添点堵也好,姜柠报了言初雪的名字。
妇人用鄙视的目光打量着姜柠,明显对姜柠一身随意的装扮看不上,“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!两百块的份子钱,你打要饭的呢?”
随礼还有硬性规定?姜柠讥笑,“要饭的还嫌弃饭馊?”
妇人变脸,“你骂谁呢?”
“我从不骂人。”
“你放屁,你刚才那话就是骂我和沈家人是要饭的。”
“我接你的话说下去而已。”
“你?”
妇人指着姜柠,“你给我滚!”
很久不脾气的姜柠有些火了,伸手想捏妇人指着自己的手指,一个身着紫红色平绒旗袍,胸前别着‘母亲’别花的妇人过来了,“怎么回事?吵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