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河皱着眉,语气有点冲:“他消失那个月,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。但他回来以后,人还是那个人。只是对我,什么都变了。”
钉子一时沉默,他的确有同样的感觉:梁戈对待他、对待其他人,还是戴着面具客气。但对王小河,竟也客气不少。
他安慰:“但梁先生还在管旧堡。”
王小河闭了闭眼,“大概是为了良心,而不是我。”
一阵静。
钉子斟酌着开口:“我可能讲得不对,你别生气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梁先生这个人,我看不透。但我觉得,他可能没有良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说,他可能不是凭良心做事的。他留下来,是因为你。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,是因为你。”
远处传来保洁推车的声音,轮子在地上滚,咕噜咕噜的。
“不知道。”
王小河皱眉,“别说这个了。”
钉子便笑了一下,“不如走之前,在这边买个蛋糕吧,听说花样特别多,可别说不过啊。”
王小河突然扭头。
阿玉正扒在门口,眼睛圆圆的,往这边瞄。
和王小河对视上,她又嗖地缩回屋里。
王小河与钉子耳语:“我问过了,大家能凑一点是一点,先让她阿妈住院。”
“你昨天下午跑去诊台,就是这个?”
“先把床位留住。”
“人还在旧堡。”
“今天拉过来。”
“那押金呢?”
“福伯帮我担保。”
钉子脸色一变,王小河却已经低声说:“先救人。”